一片狼藉。丝袜湿透,黏在大腿内
侧,每一次踩油门或换挡,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还在微微开合的穴
口。阴唇被磨得又热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穴口仍在轻轻收缩,
偶尔挤出一滴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往座椅上洇。
李雪儿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比刚
才更静,也更空。
(就这样吧……)
那种奇怪的幸福感还在胸口轻轻发烫。
她知道自己正开着车,载着把她彻底弄脏的男人,往自己和丈夫共同的家驶
去。而丈夫此刻被锁着、被绑着,留在诊所的另一间房里。可她竟然不觉得抱歉,
也不觉得慌。
只觉得身体很轻,心也很空。
像终于把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
她知道自己正开着车,载着把她彻底弄脏的男人,往自己和丈夫共同的家驶
去。而丈夫此刻被锁着、被绑着,留在诊所的另一间房里。可她竟然不觉得抱歉,
也不觉得慌。
只觉得身体很轻,心也很空。
像终于把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
车子拐进熟悉的小区。
她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火。引擎声消失后,车内忽然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
的呼吸。老白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低声问:
「到家了?」
李雪儿点了点头。
她拉开车门,先下了车。夜风凉凉地顺着裙摆往上钻,可腿间那层湿热却散
不去,丝袜黏在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下意识整理了一
下裙子下摆,确认表面仍旧得体,才转身看着还坐在副驾驶的男人。
「下来吧。」
声音沙哑,却很平静。
「我带你上去。」
电梯门关上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李雪儿按了楼层,靠在轿厢角落。职业套装仍整齐,头发一丝不乱,可丝袜
已在车库里褪到膝盖上方。腿间湿凉的触感随着电梯上升变得越发清晰,穴口还
在轻轻开合,刚才被手指弄到高潮的余韵像细小的电流,一波一波往上爬。
(就这样把人带回家了……子期还在诊所里被锁着……我却要带另一个男人
进我们的门……)
老白站在斜对面,冷白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他没有再碰她,只是
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像已经把她整个人看透。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门打开。
李雪儿先走出去,从包里掏出钥匙。动作熟练得像每天晚上回家。钥匙插入
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鞋柜、衣架、墙上那幅结婚合
影,全部一如既往。
她侧身让老白先进。
「鞋子放这里就好。」
她指了指鞋架下层,自己则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上地板。地板微凉,却让
她清醒了几分。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什么东西被彻底隔在了外面。
这是她和宋子期一起住了六年的家。
女儿的球鞋还摆在鞋架最下层,冰箱门上贴着上周的买菜清单,客厅茶几上
有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一切都安静、普通,属于「正常婚姻」的样子。可她刚
才在车上被这个男人用手指操到高潮,腿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而她的丈夫此刻
正被锁着,连射精的权利都被剥夺。
(好安静……好像什么都没变……可什么都已经变了……)
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客厅那盏落地灯。暗黄的光慢慢漫开,把沙发、茶几、
书架的轮廓照得柔和。她走到沙发边,把包放下,然后像招待客人一样,伸手示
意:
「坐吧。要喝水吗?还是……先看看?」
老白没有坐下。
他走到她面前,先用手指解开职业装最上面那颗扣子。指腹带着薄茧,擦过
她的锁骨时带起细小的战栗。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他便低下头,用嘴唇贴上新露出的肌肤,轻轻吮吸,再以舌尖
缓慢地舔过。锁骨、胸口上方、乳沟边缘,湿热的触感一点一点往下蔓延。
李雪儿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没有推开,反而抬起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让他含得更深。另一只手则
主动去解自己裙子的侧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裙
子松了,却没有立刻掉落。老白的手掌从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托住她已经发
胀的乳房,拇指缓缓擦过乳尖,同时嘴唇含住另一边,用力吮吸,发出极轻的、
湿润的声响。
(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