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二十一章 淫乱母狗,专戴绿帽(8/13)

故意挂在眼上的狗尾巴。她的嘴唇微
微张开,喘息比刚才更重,鼻翼轻轻翕动。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挑衅:

  「你所谓的更刺激……就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了。」

  老白回了这一句后,手忽然停了。

  那对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烫的乳房失去了掌心的温度,在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
乳尖还倔强地挺着,像两颗被雨打湿的相思豆。李雪儿的呼吸乱了半拍,腰微微
往前送了送,像是被突然抽走了什么支撑。

  (怎么停了……刚才那样揉着……明明很舒服……)

  老白没有解释。

  他只是转身,从放在床边的公事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对黑色的、夸张得近乎滑稽的头戴式耳机。

  耳罩做得很大,外侧还特意加了两只竖起的狗耳朵,毛绒绒的,在暗黄灯光
下显得既下流又幼稚。他走到李雪儿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把那对狗耳朵耳机稳
稳地罩在她头上,调整位置,让耳罩完全贴住耳朵。

  「戴好。」

  他低声说,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蓝牙连接的提示音极轻,几乎听不见。下一秒,音频开始播放。

  李雪儿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耳机里先是一阵细密的水声,紧接着是她自己的声音。被吊在半空时那种压
抑却越来越高的哭喘,混着吴刚低沉的调笑:「这根比妳丈夫的怎么样?说啊。」
然后是她自己带着哭腔的承认,断断续续,却清楚得可怕。录音被剪辑过,把她
高潮时最浪的几声、求饶时最软的几句、以及最后彻底沦陷时那些「操死我」
「我是骚货」的浪语,全部循环叠加在一起。声音时远时近,有时清晰得像贴在
耳边,有时又被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盖过。

  (这是……我自己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耳机,却被老白按住了手腕。他重新从身后环住她,
双手再次覆上那对乳房,恢复了刚才那种缓慢而用力的揉弄。掌心托起、挤压、
捻转乳尖,节奏比刚才更稳,也更重。乳肉在他指间被揉得又软又烫,像两团刚
出锅的热面团,怎么捏都由着人;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反复碾压,颜色越来越深,
红得近乎滴血。

  李雪儿的呼吸立刻乱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扭,肩线绷紧又松开,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比之前更软,
也更浪。那对狗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毛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嗯……你给我听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点娇嗔的抱怨,却又软得发颤。

  「你这人真坏……别揉那么用力……啊……轻一点……」

  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的腰越扭越明显,乳尖被玩得红肿发亮,每一次被捻转,穴口就会不受控
制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那对狗耳朵随
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看起来既淫荡又可笑。

  (好过分……把我叫得最浪的声音都录下来……还循环放给我听……可是…
…为什么听着自己的浪叫,下面会更湿……)

  老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继续揉,掌心把乳肉向上推送时,指节深深陷进软肉里,像陷进了刚蒸好
的白馒头;松开时,乳肉又会缓慢地回弹,带着细密的颤,晃出一波波软浪。他
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这是这段时间的录音。把妳被操、被调教时的声音剪在一起。妳自己的浪
叫、求饶、承认自己是骚货的那些话,全部都在里面循环。」

  他顿了顿,掌心又重重托起那对乳房,让乳肉在指间彻底变形。

  「可惜妳现在听不见我说话。不过没关系,反正这句话是说给妳老公听的。」

  就在这时,老白抬起头,朝门外的方向极轻地点了下下巴。

  那动作几乎不易察觉,却足够清晰。

  门外的林芸立刻会意。她拉着宋子期的衣袖,两人几乎是贴着墙壁,一步一
步悄无声地挪进主卧。门被轻轻推开更大一些,他们侧身挤了进去,却始终没有
发出声音。

  林芸先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梳妆台旁那把平时李雪儿用来化妆的椅子上。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椅子无声地搬到床尾偏左的位置,那是一个既能清楚看
见全貌、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然后她转过身,对宋子期做了个「坐」的手势。

  宋子期犹豫了一秒,还是坐了下去。

  椅子是李雪儿每天早上坐着画眉、涂口红的那把。此刻他坐在上面,被锁住
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