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修士的修仙日事】(1-4)_Sylfiel著_荷花居(2/8)

着积雪慢慢走远。

  铜铃在风雪里轻轻晃着,叮铃声渐远,带着新的生机,消失在路的尽头。

  时光飞逝。

  青涯山,回海听涛观。

  观内,老人闭目端坐,声音平缓悠长。

  “天地有正气,流转无形间。静心观内府,意沉丹田渊……”

  座下四人垂首静听,四人为两男两女。

  末位坐着个正太体型的少年,却耐不住性子,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踢踢腿,浑身像长了虱子。

  老人眼皮未抬,腕间拂尘忽然一甩。

  那拂尘仿佛活了过来,银丝瞬间拉长数米,精准地敲在孩童脑门上,发出“啪”的轻响。

  孩童疼得一缩脖子,咧嘴想叫,却被老人的话打断。

  “雪书。”

  “这《万般登仙诀》是修仙之基,半点容不得懈怠。”

  “给我坐好,仔细听着。”

  林雪书摸了摸额头,撇了撇嘴,终究还是乖乖坐直了身子,只是那双眼睛里,仍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顽劣。

  老人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沉了几分。

  “气沉丹田时,需如古井无波,杂念自生自灭,不可随其流转……”

  坐在最前的少女听得专注,手指不自觉地跟着口诀掐着印诀。他身量已近成年,眉目沉静,正是大师姐乔梦怡。

  二师兄周野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性子跳脱些,却也坐得端正,只是眼角余光忍不住往林雪书那边瞟了瞟,嘴角偷偷勾了勾。

  四师妹苏清儿,比林雪书小不了小岁,穿一身素色道裙,发丝束得一丝不苟,听见拂尘敲打的声音,眼帘微抬,飞快地扫了林雪书一眼,又垂眸继续听讲,指尖在膝上轻轻点动,似在默记口诀。

  林雪书挨了一下,老实了没片刻,又开始用眼角余光打量师兄师姐们。

  见乔梦怡一动不动,像尊石像,他偷偷做了个鬼脸。

  周野恰好转头,看见他的小动作,赶紧瞪了他一眼,又朝老人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安分。

  苏清儿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忽然轻声道:“师父说,心不静,则气难聚。”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林雪书脖子一缩,不敢再动。

  老人这时才缓缓睁眼,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林雪书身上。

  “雪书,你大师姐入门三年,早已吞炼潮海太阴气,踏入修仙大道。你二师兄、四师妹虽稍晚,却也心志坚定。”

  “唯独你,修仙半载,还在原地踏步,可知问题出在哪?”

  林雪书低着头,抠着衣角,小声嘟囔:“那口诀太无聊了……”

  “无聊?”老人哼了一声,“待你日后遇上凶险,便知这‘无聊’的口诀,是能护你性命的根基。”

  乔梦怡这时开口,声音沉稳:“师父,雪书年纪尚小,性子跳脱些也正常,往后多督导便是。”

  周野也跟着点头:“是啊师父,我刚入门时,不也常被您罚抄口诀嘛。”

  苏清绾补充道:“我这里有份注解,或许能帮林师兄理解口诀,回头我给他。”

  林雪书眼睛一亮,抬头看向三位同门,露出个感激的笑。

  老人看在眼里,拂尘一收,语气缓和了些:“既如此,今日便讲到这里。乔梦怡留下,其余人自行修行。”



  第2章 师姐的隐疾,师弟的觉醒

  老人的指尖离开乔梦怡腕脉时,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寒意。

  “太阴冥虚体遇潮海太阴气,是福亦是劫。”他收回手,声音压得极低,“阴寒之气在你体内积得太深,已如附骨之疽。寻常至阳灵药,只能暂缓,无法根除。”

  乔梦怡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师父的意思是……”

  “你这体质,需以至纯阳气调和。”老人沉默片刻,终是说了出来,“且非外物可及,需得是修行至阳功法的男子,以自身阳气渡入你体内,阴阳交合,方能化去积寒。”

  乔梦怡猛地抬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握着道裙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这……”她声音发颤,似是不敢相信,“弟子修行之人,岂能……”

  “大道无情,亦需顺势。”老人打断她,语气沉重,“你体内阴寒已开始侵蚀经脉,若半年内找不到合适的人,别说修行,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沉稳的大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那男子需是纯阳之体,且修为至少与你相当,否则不仅救不了你,反会被你体内的阴寒反噬,落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乔梦怡低下头,道裙的褶皱里仿佛藏着化不开的寒霜。

  她想起自己日夜苦修的《潮海诀》,想起每次运转功法时丹田处那越来越重的冰滞感,原来那些看似精进的修为背后,早已埋下了如此难堪的隐患。

  “纯阳之体……”她喃喃自语,这等体质比她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