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叫他主人】(9)(6/7)

固定在腿上。不是她平时会穿的款式,甚至不是她自己买的。

  是T30S在她潜意识深处悄悄做的手脚,让她在无意识中被引导着挑选了这些。也许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今天偏偏选了这一套。

  陈默的目光扫过她全身,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满意的笑。冷霜在门口也看着,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像在欣赏一件作品的最后一个工序。

  “叶总,”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不急着扯下,只是轻轻拉扯着那根纤细的带子,让它在她肩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声音低沉而平稳,“你每天晚上穿着这些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想着谁?”

  叶紫仪的回答是在发抖中沉默,直到他手指一松,肩带弹回去拍在她皮肤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才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说。”他命令道。

  “想……想你。”她终于说出口了,眼泪从眼角滑落。但他说的是对的。她脑子里只有他。从第一天喝下那杯咖啡开始,她的身体就在呼唤这个男人,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他。

  “想我什么?”他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压在办公桌上,赤裸的身体贴着冰凉的桌面,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她能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头发散了,皮肤潮红,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后被一个男人完全覆住。那是她吗?那个冷艳高贵、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叶紫仪?她不敢看,但眼睛却移不开。

  “想……”她的声音哑了,羞耻让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陈默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不急不恼,像在耐心地等一只猎物自己走进笼子里。终于她开口了,声音支离破碎,“想……想要你。”

  “要我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平稳得近乎残忍。

  叶紫仪闭上眼睛,眼泪从脸颊滑落。玻璃上映着她的脸,那个她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展示的、脆弱的、崩溃的、欲求不满的脸。

  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主动贴近他的腰腹,那层薄薄的蕾丝早已洇湿了一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滚烫的温度。“全部。想要你的全部。”

  他终于不再问了。回应她的是一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清晰而简短,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道指令。紧接着他扯下了最后一层阻碍,黑色蕾丝被粗暴地拨到一侧,然后他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而完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叶紫仪的惊呼几乎要冲出喉咙,但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尖叫压了下去。从身体最深处被骤然撑开填满的刺激,比她所有的想象加起来还要猛烈十倍。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软肉都在颤抖着包裹上来,滚烫紧致得惊人。他的动作没有循序渐进,从一开始就猛烈而深入,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尽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她被压在办公桌上,臀部被他的腰腹撞得啪啪作响,乳尖在冰凉的桌面上来回摩擦,丝袜包裹的大腿被他掰开,缠在他腰侧,吊带袜的扣子在大腿内侧晃来晃去,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含糊而低沉地说了一句:“叶总,这层楼的人都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吧。你的员工就隔着几道墙在加班。”

  办公室的灯光冷静而明亮,照在她泛红的皮肤上,照在桌上摊开的合同和报表上,照在玻璃窗映出的两个人纠缠的倒影上。

  窗外的城市夜景一如既往地璀璨,无数扇窗户后面有无数双眼睛,但没有人会看向这扇窗。即使看了,隔着反光玻璃也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整个世界面前。

  他不停地问她问题,用低沉平稳的声音逼着她说出那些她这辈子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你是谁的?”他一边顶撞一边问。“你的……我是你的。”她的回答在撞击的间隙里支离破碎。

  他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每一次顶到最深时她紧致的绞紧和愈发湿润的回应,忽然俯下身,几乎将她完全压覆在桌面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侧,

  压低声音说道:“别以为我碰你是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系好扣子的样子,我就想看你在我面前解开。现在我只是兑现了那个承诺。我只是单纯想狠狠干你。外面的金融女王,关起门不过是我的母狗罢了。你被多少人当成女神捧着,现在你在哪。”

  她听到这句话时,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从小就是最优秀的那一个,是父亲的骄傲,是丈夫捧在手心里的珍宝,是整个商界不敢轻慢的对手。

  她听惯了恭维、敬畏和奉承,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用这种词跟她说话。但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被压在冰凉的办公桌上,身后是那个在梦里折磨了她整整一周的男人,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粗鄙的话,而她的身体竟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脑中炸开一片白光。

  “是……是你的母狗。”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羞耻和快感像两条蛇绞在一起,缠得她喘不过气,可她的身体却将那个男人缠得更紧,像在献上最下贱的臣服。

  站在门口的冷霜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嫉妒,没有不适,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专业的专注。

  她看着自己的老板——那个多年来在她面前永远是威严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