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8)(2/8)

一秒也没有多等,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捅进小穴,聆听起门那边抑扬顿挫的浅唱。

  婉转的吟叫无视玻璃门的阻隔清晰传出,肉棒与飞机杯交合处的“叽叽”声也被掩盖,浴室中的哗哗水声亦似乎有了节奏,随着他的操弄一轻一重响在耳边。

  不同于往日的是,小伟在叫声即将达到顶点时突然停了下来,将卫生间门猛地拉开,伴着一声极为突兀的开门声,他冲浴室里的人影叫道:“妈?”

  扭动的人影瞬间僵住,叫声顿止。

  小伟嘴角擒着一丝坏笑,故意发出重重的脚步声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玻璃,话语间充满了关心:“你怎么了?”

  说着,他开始快速套弄飞机杯。

  人影不安地蠕动起来,在玻璃门上映出一团不断变化的毛边轮廓,极力抑制的急促呼吸从门缝里钻出来,一道细长的阴影忽然抬起,按到顶部稍小一圈的圆形轮廓上。

  小伟感受到穴中媚肉的缠绕,暗暗一笑,手上加了些力道,继续问道:“妈?”

  这一次,他用掌心握住门把手,缓缓下压。

  里面的人影顿时绷不住了,跑到门边一把抓住门把:“没…嗯…没事。”

  人影跑动时,两座山峰晃动的影子跟着跳跃,让小伟呼吸一窒,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我听到你在叫…”

  “我…啊…没事!”

  声音已经带上一丝哭腔:“你先出去!”

  小伟紧贴住门,不放过任何一丝漏出的淫声,他缓缓松开门把手,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与关切的语气相反,是手上愈发用力拔插的飞机杯,他甚至怀疑老妈能听到近在咫尺的抽插声,但即将爆发的他已是顾不得那许多。

  “出去!”

  老妈“哈”了好几口气,发出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哭叫。

  小伟回了句“好吧”,慢慢退至卫生间门口,按住门板使劲一推,接着盯住玻璃上的丰腴人影,开始最后的冲刺。

  听到木门闭合的声音,紧绷的肉穴骤然一松,又在他狂暴地抽插下再度变紧,老妈却像是受到了惊吓,除了偶尔一声闷哼,只余粗重的喘息传出。

  及至他精关一松,将体液射进肉穴深处,老妈也终于禁不住长吟一声,抽搐着瘫靠到门上。

  一团软肉贴到玻璃上,从一点阴影迅速扩散成一个硕大的圆盘,中心有个疑似肉粒的凸起,颜色明显更深一些,突兀地顶在最前端,压出一圈黑色的缝隙。

  嗡嗡!

  突然的震动将沉浸其中的小伟惊醒。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屏幕,群里又发来新的消息。

  胖子:妈蛋,找不到了。

  像是为了转移话题,胖子立马又发了一句。

  胖子:炮哥,炮哥你干嘛呢?

  大炮:我在试。

  损友们沉默了许久。

  胖子:靠!

  眼镜:靠!

  志伟:靠!

  ……

  午后的时光总是漫长而折磨,尤其今天老妈不知怎么的,剧都不看了,目光频频落在小伟的脸上,看得他心里发毛,总觉得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

  “我脸上长东西了?”

  小伟忍不住了:“老看我干嘛?”

  杨仪敏秀眉一挑,回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听说多吃猪头肉可以养颜。”

  “什么意思?”

  “我试试多看两眼有没有一样的效果。”

  小伟:…

  说不上是谁起的头,母子俩都喜欢用“猪”来形容对方,以至于这个词失去了大部分攻击力,变得更像是两人间独有的小情趣。

  杨仪敏看着低下头继续学习的儿子,接着发散思绪。

  她一直在寻找身体异状的规律,试图总结出某种定则,来最大限度的降低其对自己生活的影响。

  目前看来,怪病,嗯,她决定暂且这么称呼它。

  这怪病发作似乎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在外面时,另一种则是在家中。

  第一种情况因为遭遇太少,缺乏一定量的实际经历而无法总结,而她也绝不愿意再体验哪怕一次,所以先不去管它。

  至于在家里时…

  杨仪敏又瞟了眼儿子,她刚刚在心中归纳这些天发病的经历时,突然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巧合——

  她每次犯病,小伟都不在身边。

  这么说可能有点无端伤害到儿子,她思考片刻,换了一个更精炼的说法:怪病只在她独处时发作。

  哪怕是今天上午…

  杨仪敏脸色一红,不自然地挠挠鼻头,稳定了一下思绪,接着想道:

  上午洗澡犯病时,儿子虽说离她很近,但隔着一道门,也勉强可以算作她独自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但她又忽然想起丈夫王荃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