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女生,不一样!”她捂着脸,声音越来越小,“你刚才——你刚才感觉怎么样?”
林萧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触感。他傻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挠了挠后脑勺,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感觉……很好。特别好。好到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那就好。”苏筱渝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把手从脸上拿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嘴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攥书包带子的姿势,但现在书包带子已经被她拧成了麻花。
然后她注意到他的校服裤子膝盖以下的部分好像鼓起来了一点。
她和他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那个不该鼓起来的位置上,空气凝固了半秒钟。
苏筱渝的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一瞬间的困惑,然后是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的猛然清醒。她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别过脸去,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林萧猛地转过身,把书包拽到前面挡住,声音尴尬得像被人踩了尾巴:“我、我——这是正常反应!生理课上都讲过的!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你——你别解释!别解释别解释!”苏筱渝背对着他,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声音尖得差点破音。
两个人就这样背对着背站了好一会儿,谁都不敢看谁。巷子里的鸽子扑棱棱又飞回来一只,停在墙头歪着脑袋看他们,大概觉得这两只人类幼崽很有趣。沉默了很久之后,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憋不住的轻笑,然后另一个也跟着笑了,最后两个人面对面笑得停不下来,笑得肚子疼,笑得泪花都出来了。
“说好了,”苏筱渝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力道不重,但每一戳都很认真,“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生。”
林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没看过其他女生啊。”
“你上次救的那个女生叫沈念的。”
“你当时不是替我说手机没电了吗,我连微信都没加到。”
“手机有电没电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时——你当时就不该跟她那么客气!”苏筱渝双手叉腰,杏眼圆睁,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你都上前去帮人了,这就够了,还——算了,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说的。”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不讲理了?”林萧笑了,但心里有一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就刚才。”苏筱渝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得意,“从你说‘好’的那一刻,我就有权不讲理。”
两个人在路口站了很久。梧桐叶子还在头顶沙沙地响,夕阳已经把整条街染成了深橘色,再往下就要沉到楼宇的另一边去了。
“那……明天见?”林萧说。
“明天见。”苏筱渝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笑容比所有他见过的夕阳都好看,“明天见,男朋友。”
“明天见,女朋友。”林萧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跳终于找到了一个安稳的节奏。
两个人在路口分开,各自往各自家的方向走。走了几步,林萧回头看她,发现她也正好回头看他。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然后同时摆了摆手,然后又同时转身继续走。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她又正好回头。这样来回了四五次,最后是苏筱渝先红着脸跑掉了,马尾辫在夕阳里甩了几下就不见了。
回到林家别墅的时候,林萧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不是那种只有一盏落地灯的昏黄,而是所有灯都打开了,整个一楼亮堂堂的。他从玄关换了拖鞋走进去,一个柔软而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回来了?”
他脚步一顿。这个声音是他妈的声音,但又不完全是他妈的声音。记忆中叶紫仪的声音是清冷的、干脆的,像冬天的泉水,干净透亮但不带多余的温度。而现在这个声音依然是她的声音,但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更软,更缓,像有人在泉水里加了一勺蜂蜜,每一个字都拖着一根黏稠的丝。
叶紫仪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茶杯,转过身看着他。
林萧愣在了原地。她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不是那种在正式场合穿的、厚缎面料的传统旗袍,而是一件改良款——丝绒质地,颜色介于紫罗兰和深茄紫之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丝绒光泽。
旗袍的剪裁贴合她的身形,勾勒出从肩到腰再到胯的流畅曲线,领口是传统的立领设计,把她的脖颈衬得更加修长白皙。但下摆的叉开得很高,高到她不走动的时候看不出任何端倪,一走动,侧面的开口就会微微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包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
那层黑色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着她的腿线,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在旗袍叉口的边缘处若隐若现。
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湿润的、温润的暗光,不是亮面那种刺眼的闪光,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从纤维内部透出来的哑光光泽,像被月光浸透的深色丝绸。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但足以让她的站姿更加挺拔,小腿的肌肉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流畅优美。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锁骨的位置轻轻晃动。她的嘴唇上